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白露

       连绵了几天的雨终于停了。一早,天只是阴着,有风习习,急忙去地里,怕再下雨了,无法拍好那些等待相约的庄稼。 白露,“阴气渐重,露凝而白”。

有风,就少露水,只在背风处的草尖上顶了那么几珠,确实是白色的露,晶莹剔透。 多的仍然是虫鸣。到底是秋凉了,虫子们叫冷的声音密密麻麻。特别是夜间和早晨,仿佛就在我的耳边、 窗前甚至床头———虽然我住的是六楼。

《诗经·豳风·七月》有云:“七月在野,八月在宇,九月在户,十月蟋蟀入我床下。”由远及近,蟋蟀由旷野至屋宇。一步步地偕着时令到你身边,告诉你天凉了,快高兴地玩吧,“今我不乐,日月其除”! 虫鸣依然是大合唱,只是少了蝉声,好几天没有听到了。虫子的鸣叫,需要细听,才能分辨出“嗤嗤嘶嘶唧唧嗞嗞咻咻哏哏啾啾咂咂”的区别。

我还是找不到它们,只是它们的叫声如雨,表达着对时令的敏感,让你心头一惊和一凉,正如唐代韩愈所言 “以虫鸣秋”。于是,蟋蟀就有了别名———促织,是对那些懒婆娘而言的。它们叫着,天凉了,快织布吧! 织布需要棉花。“白露棉花好长相,全株上下一起忙。下部吐白絮,上顶有花香”———棉花在这个时候,如果是晴天,大日头当顶,一天得摘两次。棉桃开花, 棉蕾秀桃,叶疏枝朗,可着劲儿地成为田野里青秀的庄稼。

而前些日子蒸蒸日上的苞谷们,开始把劲头儿全部转向怀抱中的孩子,顾不上了太多的梳妆与打扮。还有芝麻,叶落顶秃,而身上的一串孩子却精壮耐看。自然如此相通和相仿,谁说庄稼们没有灵性呢? 还有草们,到了这个时候了,都努力地籽粒供给得饱满充实,留待下一个春天的再绿。虽然草籽都是那么的细微,但也正是如此,它们可以随着一阵风,随着走兽的皮毛,随着人的衣角,随着鸟的叨啄而走遍天涯。生命是一种选择,也是一种被选择,但不论贫瘠,它们总能创造出新一轮生命的传奇。 包括果木。我常去看的那棵枣 树,只有两颗枣了,十分孤独地偎依着树叶。梨也下得差不多了,枝折叶落,泥地上多份冷凉。好在红红的石榴补充了落差,在枝间叶中鼓涨着嘴,一派喜欢! ———春华秋实,经历了各个季节风雨的爱,苦难终于成为辉煌。

所以,我给它们拍照时,尽可能以天空为背景,让我们共同仰望。 午睡起,阳光竟从云间显露,将这初秋暖成温柔,忙又拍了一些花的照片。这个时候也有花, 并且开得艳眼。凌霄花,蕾如指,嫩金色;花如红色喇叭。红花,也叫水红花,一枝一花,就在枝头顶端,花如谷穗,浅红,但在绿叶的衬托下,媚且艳。还有一种不知名的花,春天开到了现在,细碎的粉红,看上去很舒服。

心情好的话,一切都好看。空中有一朵小小的白云,被淘气的风反复修改着,如我此时的心情。我甚至能看到盆地的故乡,故乡的爹娘,他们在挑拣着没有上化肥的花生大豆辣椒,晒在阳光下,然后走在给我送来的路上,一年又一年, 岁月绵长!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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